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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村卖淫女不堪回首的故事【图】

文章概要:我肚子火辣辣的疼,脚更是,得麻木了,旁边的红毛走过来又给了我两巴掌,我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只觉得全身都痛,一个男的找来绳子把我绑起来,嘴巴也用胶纸封起来了。那个剃平头的说:“先玩这个,先给她来个下马威”。那群恶魔就扑向了我,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一双双可恶的大手蹂躏着我稚嫩的身体,就像尸虫在身体内啮咬,我的血与泪混浊在一起,在那无边的黑夜里,我声声痛苦的哀啼着。

在我出生的时候以前我母一直以为我是男孩,因为怀我的时候,父亲找“王半仙”算过,说这一次一定是个男孩,村里的妇女也说一定是个男孩,因为我妈妈的肚子比较圆。

我出生的那天,生病多日的爷爷也精神了很多,我爷爷一直一口气在撑着,就是想看一眼孙子,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知道后继有人。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我的出生。我哭着来到了这个世界。

当接生我的彭奶奶,说了声,恭喜,生了个千金。我父亲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我爷爷嘴巴张了张,也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便都不说话了。

山花家和我家门对门,我们不但年龄相仿,而且我们家的人口也相仿,都是五子妹加父母。我们都是夹在中间的,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我们两家隔得近,做什么事都是一起的,夏天我们女孩子在外面打猪草,捡柴烧,我弟弟和山花的弟弟整天就是在家里打四角板,玩弹弓,我们摘金银花,挖山药,卖的钱都是给弟弟卖新衣服,买零食吃了,我们不敢有一丝抗议,因为抗议是无效的,抗议的结果,不是一餐竹笋炒肉。

就是指着脑门骂道:“你们这些赔钱货,这么多事,早知道你们这么不听话,生下来,你把你们扔了,眼不见心不烦”。

那时候我们真的担心,怕哪天真的把我们给扔了,因为我母亲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们几姐妹的,什么吃的,穿的,只顾着弟弟。记得有一次,我喂猪的时候,烫到脚了,起了好大的几个泡,下不了地。

到了晚上,我母亲回来了,劈头盖脸的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就骂道:“你个死丫头,不想干活了,想偷懒了,想这种鬼主意,别指望我给你去买药”。

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才一个七岁的孩子,我无比委屈的哭了起来,在山村的黑夜里我稚嫩的哭声无比清晰,盖过了屋后的虫鸣,掩住了屋前小河流水的哗哗声,这哭声在这无边的黑夜里显得无比的凄凉,那是我内心的憋屈和肉体的疼痛所发出来的呐喊。

每当到这个时候,山花就会出现在我家的门中,用她稚嫩的声音向我母亲说:“婶婶,你不要骂她了,她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的,婶婶,她会听话的”。

说完后,山花扶着我逃跑似的来到她家。屋后的虫鸣总在这时叫得最凄凉,皎洁的月亮挂在挂在湾前的一棵白果子树上。山花家的煤油灯,照亮不了我诚惶诚恐的心,哪怕是在这样月朗星稀的黑夜里,也难逃我精神上的压抑。

“难道我们女孩子就该打吗”?我天真的问道。山花。

我也不知道,我还不是经常给我父亲打,山花迷茫的说道。

我们村四面环山,房子都是土坯房,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往外面,路两旁长满了野草。我们村的年轻人都是从这条石板路,真走向镇上,走向县里,走向外面的世界。最早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里面,就有湾里的新嫂子,新嫂子是忠月的老婆,刚从岩头山嫁到我们村的,新嫂子很漂亮,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两腮又像用红鸡蛋的颜料涂过一样的殷红,新嫂子很讨人喜欢,我和山花都喜欢跟她腻在一起,新嫂子也很喜欢我们两人,说我们长得就像山里的映山红一样的好看,记得我第一次初潮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得了病要死了,那血从我的腿间流出,我对母亲的没敢讲,惊惶失措的跑去新嫂子那里,新嫂子,笑着说,傻蛋,哪里会死,我们湾里又多了一个女人。那给我买来了卫生纸,教我怎样夹到内裤里面。

新嫂子出去的打工的那天,我和山花在山坳口送别了新嫂子,很舍不得,山花都快流出眼泪了,新嫂子山花擦去眼泪说,傻丫头,哭什么,嫂子是去赚钱,听说广东那天遍地都是钱,等你们长大一点了,就出来找我,我们一起捡钱啊。说完了就走了,背影消失在了山坳里。

有人出去赚钱的人家家境越来越好,而我们家和山花家却越来越差,爹爹因为村里架电线抬电线杆时,砸断了腿,村里面不负责任,说是我爹不小心自己摔到的,在农村所有的事情村里面的官说了算,老实巴交的爹只能自认倒霉,请赤脚医生接骨,这赤脚医生医术不怎么样,我爹的腿就一瘸一拐的了,做不了重活,所有的重活都落到我母亲的身上,白发过早得爬到我母亲的两鬓。大姐迫不及待的出嫁了,不想在这个家里受苦受难了。我也辍学了,虽然我很想上学,很想去镇上的中学里面,但是爸妈死活不让我再读了,理由是一个女孩子家迟早都是别人家里的人,读那么多的书做什么啊。家里也没有多余钱给我交学费了,每年的劳作,除去公粮,农业税,就所身剩无几了。我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了。山花和我一样也辍学了,也和我一样天天挑粪,捡柴,打猪草干农活。日子如雨后的彩虹,转眼即逝,第三年快过年的时候,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穿着新衣服,容光焕发,打扮得像电视里面的城里人一样,可是在人群里我们并没有发现新嫂子,听回来的人说,新嫂子,所在的工厂过年要上班,再加上车票又难买,所以就不回来过年了,听到新嫂子不回来过年,我和山花都很失望,原以为新嫂子回来过年的话,我们就可以跟新嫂子一起广东打工。外出的人给小山村带来城市里面的东西,有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火腿肠,用开水泡一下就能吃的快速面,那快速面可香呢,隔老远都闻得到香味儿。也带来城市里面的一些恶习,村口那家小卖部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几桌子,每天都围着一群人,都在赌“三公”,就是每人发三张牌,看谁的点子大,谁就赢,村里也有的人家里有“押宝”的了,农活干完了的年轻人,年老人,都在那里不分日夜的赌的,有人的一夜赢个几百块,有的人连过年买肉的钱都输完了,很山外传来的一些恶习,如洪水猛兽般的吞噬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勤俭的好习惯。山花的老爹也在这群人当中,本来她们的家的光景就不好,再加上山花的老爹又好赌,那日子就如雪日加霜了。她爹在外面要赌羸了还好,赌输了,回来就拿家里的几个丫头出气,山花经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山花被打的时候总是跑到我家里来。哭着和我说:“艳儿,我们也出去赚钱去,我们去找新嫂子”。看我们赚了钱回来了,看谁还敢嫌弃我们的丫头。我帮山花擦了擦眼泪说:“嗯,我们也出去算了,天天在家里打猪草,打牛草也没味,我们一起出去赚钱”。说完这话,我觉默了,也许我一直都在等待的一场逃离吧,这小山村已经关不住我躁动的心了。吃晚饭的时候我抱着试试的心态和父母说了这件事,没想到母亲痛快的答应了,只是父亲有些犹豫。于是我决定晚上和父亲好好的谈谈,深冬天的夜里分外宁静,一切鸟叫虫鸣都没了声,只是天上的乌云压得很低很低。隔壁的新楼里断断续续的传出赌博声,父亲坐在火塘边拼命的吸着旱烟,一句话也不说,沉重的生活压得父亲喘不过气来,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爸爸家里三个小孩子要上学,你哪里供得起啊,再说每年农业税上缴那么多,光靠你和母亲养猪种田哪里够啊”。我首先打破了沉默,看着你每年为了弟弟妹妹的学费,到处去借钱,挨人家的白眼,我就揪心。你都把我养这么大了,我也应该出去赚点钱,为家里尽点义务了。父亲不答话。我又接着说:“爸爸我知道你今年又没有钱买年货了,你看看从外面打工回来过年的人,哪个不是大包小包的提回来,爸爸,我不是为了口吃的,只是看着别人大鱼大肉,而我们家里就揭不开锅,我看着都心酸啊”。只是…你还小啊,艳儿……别人有人带出去,你又没有人带你,我们做大人的怎么放心啊,父亲无不担心得说道。我笑了笑说:“没事的,爸爸,我都这么大了,再说我也读过书,我和山花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去广东找新嫂子,到时候赚到钱了,每月都寄钱回来,可以给弟弟妹妹读书,可以给您买药,治好您的腿”。父亲不善言辞,不再争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我外出打工了。
因为要出远门我和山花一起去镇上准备买身时新的衣服,山花买的是是红妮子外套,下身是藏青色裤子,剪裁得体,细腰突现,胸脯高高得耸起,头发用皮筋绑起来,长眉粉鼻,好看得很,我竟然都看得呆了。我开口说:“山花你打扮一下,真的是漂亮得很,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山花笑着来打我,一边打一边说:“我哪里有你艳儿漂亮啊,你这一去城里还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我也换上红呢子外套。一条白色的长裤,,站在镜子前,只见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美人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巴,再加上这身紧身的衣服把我健美的身材里露无疑。山花说:“艳儿平日不见你显摆,没想到你的胸脯比我的还大”。我说:“你个小妮子,你莫乱说,你不害躁,我还害躁了”。我说完脸红得像山里的映山红一样,鲜艳欲滴。卖衣服的老板娘说,不要贫了你们两个都是美人,像我们山里的两朵映山红一样漂亮,又像两棵白杨树一样挺拔。过完年后没几天,要外出的人就陆陆续续的起程了,我和山花穿着新衣服,袋子里放着新嫂子的电话号码和bb机的号码,怕找不到人,所以要了新嫂子宿舍的电话,和新嫂子的bb机号码。父亲终究没有来送我,村口聚集了很多送别的亲人,我母亲和山花的母亲泪眼婆娑。艳儿,记住在外灵醒些,不要上当,记得打电话回来……花儿,在外面不好过,记住要回来啊,………

文章概要:我肚子火辣辣的疼,脚更是,得麻木了,旁边的红毛走过来又给了我两巴掌,我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只觉得全身都痛,一个男的找来绳子把我绑起来,嘴巴也用胶纸封起来了。那个剃平头的说:“先玩这个,先给她来个下马威”。那群恶魔就扑向了我,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一双双可恶的大手蹂躏着我稚嫩的身体,就像尸虫在身体内啮咬,我的血与泪混浊在一起,在那无边的黑夜里,我声声痛苦的哀啼着。

山花不比我,她没有哭出来,我却哭了,想着自己第一次远走他乡,离别父母。那泪水夹杂难过和不舍。同时心里有有着某种期待,这种期待,模模糊糊,无法言表。傍晚时分我和山花来到了县城的火车站,火车站乱哄哄的,挤满了外出的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晚上七点十分,火车来了,成都至广州的列车停了。可是又不开门。怎么办呢?正当我们彷徨之际,一个身着穿军装且戴着五星帽徽及肩章的年轻人打开了厕所的窗子,朝我们笑了笑并向我们招手。我们喜出望外地把手伸向他,他一把就把我拖了上去,又一把把山花拖了上去,他又从这个窗口继续往上面拖人......我对山花说:“还是解放军好啊!要不然,我们再等几天也上不来呀!”“是啊!”,他说“这样好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呢!”虽然车上挤得水泄不通,但我们还是好得意,庆幸自己遇上了贵人。尽管一个厕所和那条弄子已挤了十几个人,但谁都不埋怨,因为实在是难得上去。正当我俩得意之际,列车徐徐开动了,我和山花正商量如何谢谢这位军人.....军人开口了:“新化上车的人每人交50块钱啊!快点!”“我有车票,解放军叔叔”我掏出票给他看。“别废话,我不看票!我不拉你一个礼拜你都别想上来!”我们诧异极了:一个张车票也只要四十多块钱,他拉一个就要这么多。“交钱!交钱!每人50块。”那边又过来三个年轻人。“我没有钱,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可怜可怜我吧!”一个十多岁的乡下妹子说。“啪啪”两个耳光落在妹子的脸上。他妈的,想吃我?我吃谁去?”那个年轻人叫道。山花反应比我快,立即递给他们100元。其他人见此情景,争先恐后的将钱拱手送给他们。挨打的妹子从乳罩里摸出了50块钱给了他们。我数了一下,被他们拉上来18个人。收钱的过程前后不到十分钟。我在心里琢磨着邻居老人的一句话:确实是赚钱不费力啊。
在火车上摇摇晃晃了二十来个小时,我脚都站肿了,山花也好不到哪里去,经过了一夜的煎熬,来到了广州火车站。第一次到大城市我和山花有点目不暇接,贪婪的看着高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山花说:“艳儿,你说对面的那楼有多少层啊,差不多和我们屋后的山一样高了”。你数数:“得有多少层啊”。我说:“不要数了,赶紧去给新嫂子打电话吧”。在广场边找到了一个打电话的店子,我拿出纸条对照着拨了新嫂子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久竟没有人接,我又打了新嫂子的bb机号码,刚打完了,那老板伸过来一个大手,大声的说:“给钱,你打了一个电话,打了一个传呼,给五十块钱”。我顿时呆了,我解释说:“我只打了一个传呼,先前那个电话没有人接啊”。那老板满脸横肉,恶声恶气的道:“你个小妹仔,这么多的理由,叫你给钱就给钱,你还想不想接电话啊”。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眼泪叭叭的往下掉,那人又恶狠狠的说道:“给钱,在广东没人会可怜你的眼泪”。山花也吓得不敢哼声了,我没有办法,还等着新嫂子复机了,只好从口袋里面拿也了五十块钱给他。等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也没见有电话打过来,坐了一天的车,肚子饿了,我推了推山花,问,把包拿过来,先吃两个馍馍吧,饿了,山花一摸身后却没有摸到包,赶紧起身来找,地下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包的影子,我说:“我不是叫你看好包吗,现在怎么办,钱全缝在包的内衬里面,这可怎么办啊”。山花忍不住嘤嘤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在我们那里,就是把包放在门外一夜也没有人偷,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的贼啊,这些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山花的哭声被喧嚣的人群所掩盖,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注意山花的哭泣声。我倒显得镇定了一声,一心等新嫂子的电话过来,又等了大约三个多小时还是不见新嫂子打电话过来,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山花抓住我的胳膊说:“艳儿,怎么办啊”。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啊,肚子饿得很,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要是在家里这个时候早就吃了饭了,肚子里叫个不停,我把所有的口袋都翻出来并没有找到一个子儿,我说:“我们只有饿死算了”。旁边一个男的用、四川话问道:“老乡,你是四川哪个地方的”。听到了乡音,我赶紧回答道:“我是资阳的,在这里包被人偷了,打了电话也没有回复过来,真不知道啥子办才好”。我多么希望他能帮我们一把。那个男孩儿长得也挺顺眼的,看起来也像个好人,我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我们的遭遇全给他说了。他听了就说:“两个女娃子,真是可怜,好吧,谁叫我们是老乡了,我也是资阳的,我就帮你们一把吧,先请你们去吃个饭,再送你们我朋友的厂里面做事吧”。我和山花喜出望外,对他千恩万谢。就跟着他走了。

在路上这个好心的老乡告诉我们,他叫,胡志勇,让我们叫她勇哥哥就行了,勇哥哥带我们到了一家川菜馆,点了一桌子菜,有水煮鱼,有回锅肉我和山花受宠若惊,根本不敢动筷子,虽然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很久了,勇哥哥说:“妹子,快点吃吧,不要怕,在外面,四川老乡就是一家人,吃完了我送你们去我老乡的那个玩具厂,那个厂工资高”。见到他这和说,我和山花也不再坚持,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勇哥哥还要了三瓶啤酒,一人给我们倒了一杯酒,我们从来都没有喝过酒,也不敢喝酒。勇哥哥说:“妹子,难得我人这么有缘,喝一杯啊,你们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我和山花本来就木讷,无话可说,只好端起杯子喝了起来,一喝完就给我们倒满,又是一个劲的叫我们喝了起来,我喝得是头晕脑胀,山花和我也差不多,脸蛋红红的,像涂了胭脂一样,更是好看了。我们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在这广东的夜里风抬起头,看不到月亮,也没有虫鸣声,和蛙鸣声,有的只是嘈杂的人流声和车流声。勇哥哥说:“吃饱了,喝足了,我带你们去进厂去。勇哥哥,拉着我们就上了一辆面包车,这个时候,我已经喝醉了,山花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朦胧中只觉得车子穿过嘈杂的街市,往黑暗的效区奔驰,山花也靠在我身上半睡着了,我也支撑不住了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小房子里,充满了霉味,勇哥哥也不见了,只听到外面有几个男人在大声喝酒划拳的声音,顿时我感到恐惧,我大声叫着山花。山花还在睡,睡得很沉。她酒比我喝得多。山花没有叫醒,门突然开了,进来了四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其中一个剪平头的说:“猪哥这次的两个妞好漂亮啊,给兄弟尝尝鲜吧,行,你们去玩那个还没睡醒的,把这个留给黄老板,黄老板说要找个货真价实的处女”。那几个男人淫笑着扑向山花,我惊恐的大叫:“你们要干什么,勇哥哥呢!你们是谁。”一个红毛走过来给了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叫,你勇哥哥把你们两人卖给我们了,每人五千块,再叫弄死你”。这一巴掌打得我晕头转向,我这发现我上当了,原来被骗了,在饭店喝的啤酒,被下了药,我站进来大声的喊:“救命啊,救命啊,同时往门口冲去”。站在门边我平头一脚就踢在我肚子上,把我踢翻在地,跑过来又在我腿上踩了几脚,嘴里还骂道:“叫你跑,叫你跑,我打断你的腿”。

我肚子火辣辣的疼,脚更是,得麻木了,旁边的红毛走过来又给了我两巴掌,我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只觉得全身都痛,一个男的找来绳子把我绑起来,嘴巴也用胶纸封起来了。那个剃平头的说:“先玩这个,先给她来个下马威”。那群恶魔就扑向了我,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一双双可恶的大手蹂躏着我稚嫩的身体,就像尸虫在身体内啮咬,我的血与泪混浊在一起,在那无边的黑夜里,我声声痛苦的哀啼着。被那群禽兽蹂躏了一个晚上,我几次痛晕过去,山花在半夜也醒了,她恐惧的看着一切,吓傻了,不敢哼声,她也被绑起来了。在接下来的几天了,那几个禽兽每天只给我们吃二包方便面。有一天那群禽兽拿来了两套颜色鲜艳的衣服,叫我们洗完澡换上,换完后跟我们讲,你们听话一点今晚去陪两位老板,只要你们帮我们赚够了五千块钱我就会放你们走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了,我大声喊道:“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那平头说:“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说完一脚就踢过来,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提起来,猛抽两个耳光,一顿拳打脚踢,痛到我骨髓里面去,山花跪在地上不断的哀求,也惹来一顿拳打脚踢,我头痛得几乎要爆炸,眼前一片血红,那群禽兽打累了,又抓起一把筷子插入我的下体,钻心的痛,仿佛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割开,然后洒上一把辣椒面,我痛得要晕了。朦胧中我听到山花说:“你们不要打她了她会死的,我听你们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们不要再打她了。”我张口嘴想阻止山花,却无力说出话来了,山花跟他们走了我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月光从小小窗户里照进来就像家乡我小屋的月光一样我想起我妈妈想起了弟弟妹妹想起了我可怜的父亲,好想她们来救我,屈辱的眼泪又一次流下来心里大声喊妈妈你在哪里。山花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被送回来了,目光呆滞,蓬头垢面,眼角留着泪痕,一进门就抱着我哭,边哭边说:“艳儿,那肥猪一样的身体压上我,把臭哄哄的东西塞在我嘴里,折磨我一个晚上,艳儿,艳儿,我好想死啊”。“你怎么样啊,没事吧”我紧紧的抱着山花哽咽的说。“我没事,我没事”山花靠在我身上无力的回答说。那群人给我们买来了很多菜,有肉,有鱼,有鸡,然后说这样才乖听话啊,只要你们听话,包你们过上好日子,我们一口也吃不下。心里在滴血,山花一遍又一遍的洗澡,我头脑里面一会一片空白一会儿一片血红,眼泪已经流干了。山花每天一天晚上都被他们接出去到了早上才送回来,山花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我哭,一边哭一边说:“艳儿艳儿我受不了,一晚上要接五六次,他们有的打我,有的用烟头烫我”。我只能抱着山花默默的流泪.我身上的伤也渐渐的好了,那天山花来红了,他们也要拉着山花出去,山花不去,他们就打她。我跑过去护着山花说:“你们不要打了,我去,我替山花去”。那群禽兽停手了,高兴得说,这就好,早这么听话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们给我打扮了一番,用海绵醮了鸽子的血,塞入我的下体,告诫我,等下要装得很痛的样子,千万不要让那人看出来了,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他们摆布。他们把我送到了一个叫小红发廊里,我躺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粉红色的灯光照着我的脸,心中一阵惶恐比起母亲打在我身上还要诚惶诚恐这不仅仅是是羞怯,更多的是长久挥之不去的噩梦。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大约六十来岁,皮肤松弛的老年人,一进来就趴在我身上,来啃我的嘴。满身酒气夹杂着大蒜味,薰得我晕头转向,我只能努力得将头偏过去,但马上又被他扶正。完事后,那个老男人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心满意足的对着我说:“三千块钱值了这么鲜嫩漂亮的小妹仔”。我躺在床上就像个死尸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事了感觉.这个小红发廊就成了我和山花上班的地方,每天那几个人把我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几乎透明的衣服坐在里面,供进来的男人像买东西一样的选来看去,门口站着几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想要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每天晚上都要被五六个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每次都可以赚到一二百块钱。但是这些钱,我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也有一些好心人,可怜我们偷偷的给我们一些钱,我把钱藏在卫生巾里面。幻想有一天,我们能够逃出去,在这里的日子就像地狱一样难熬,离我们发廊的不远处就是繁华的街道,一到晚上好看的霓虹灯就会亮起来,衣着考究的人们走来走去有说有笑的,那里就是天堂.我无时不刻的想着逃。时时刻刻的在寻找着机会,有时候机会来了,山花却不在.我们二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开,要跑就一起跑,要死就一起死。

文章概要:我肚子火辣辣的疼,脚更是,得麻木了,旁边的红毛走过来又给了我两巴掌,我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只觉得全身都痛,一个男的找来绳子把我绑起来,嘴巴也用胶纸封起来了。那个剃平头的说:“先玩这个,先给她来个下马威”。那群恶魔就扑向了我,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一双双可恶的大手蹂躏着我稚嫩的身体,就像尸虫在身体内啮咬,我的血与泪混浊在一起,在那无边的黑夜里,我声声痛苦的哀啼着。


山花说:“我们还能回去吗,没有赚到钱,就这样回家还不被白眼白死啊,很想赚钱,好想让我爸妈也像疼我弟弟那样的疼我,证明生 女孩子不差”。我沉默了,故乡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记得在小红发廊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说过,凭着我娇好的面容,进洗浴城里面卖淫。绝对又轻松又能赚大钱。别无选择,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了。

我和山花走进了一家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的洗浴城,表面像皇宫,其实这里又是一座地狱,每天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进来,脱了衣服都是禽兽,一个个疯狂的折磨我们,我们只有忍受着,日了就在穿衣与脱衣之间进行着,由于我们两人长得漂亮,我们的生意很好,很快我给家里寄了三千块钱,我再一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妈妈的语气已经好了很多,一再咛嘱我注意身体。身体现在差得很,小腹经常坠痛,白带也像鸡蛋清一样,散发着一股臭味,每天我都要用大量的香水才能掩盖住这一股臭味,山花的情况也和我一样,山花每次来月经的时候都痛得死活来,她常说:“艳儿,我们才十八岁就这样子,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啊”。

我不回答,我们还能有爱情吗?我们能做的就是赚多一点钱,然后回家嫁人。对于哪些花前月下浪漫的爱情故事,我们不敢再奢望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山花,与她相依为命的活着。山花了抱着我说:“幸好我们两人能相互扶持,要不我早就撑不下去了”。我也以为我会和山花一直相互扶持的活下去,没想到有一天山花却走了,那样匆匆的走了,没有一点征兆。 那晚,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来到洗浴中心,提出了要包山花一夜,价钱是三千块钱,不过条件是要在外面去过夜,山花本想拒绝的,但是那个经理走过来说:“不用怕的啊,这个郑老板是个熟客了,而且又是个干部,你怕什么啊!”山花为了那三千块钱,一咬牙就去了,没想到这一走山花却再也没能回来了,那晚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四个轮流的折磨山花,山花就这样活活的被折磨死了。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山花还有一口气,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艳儿,我死了,立即就要火化,我怕冷,不要告诉我的家人,我不想让她们为我伤心,我的骨灰你就洒在我们常割猪草的那座山上吧”。 我拉着山花的手哭道:“花儿,花儿 ,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我们还要一起赚钱,一起给家里盖房子,一起风风光光的出嫁”。 我们把山花送给医院的时候,山花已经因流血过多而死了,血一路滴着,滴在这城市里干净的街道上。一个卖淫女死了,悄无声息的,这个城市的天空还是那么蓝,官员们照样在豪华宴席上高谈阔论着,道路上行驶的高级汽车发出耀眼的光芒,火车站的小偷依旧在偷包,那些骗子依旧在火车站行骗。 我带着山花的骨灰,收拾着破碎的心,从这个城市里逃离了,也许我的人生路也走完了,走到尽头了。